第十章 最长的一天（4/20）

事，决不能因此否定平阳，否定姜超林同志。”

这时，高长河已明显发现了省委书记刘华波和省委副书记马万里的微妙分歧，而陈红河的态度一时还看不出来——对这个敏感问题，省长一言未发。

高长河嗣后回忆起这场谈话，仍有一种惊涛拍岸的感觉，并因此认定，就是从这场谈话开始，他不可避免地走进了风雨中，几乎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了。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四十一时平阳市委得知田立业经姜超林的批准参加接待记者工作，刘意如便想，姜超林算是把田立业捧上天了，也不怕闹笑话。见田立业兔子似的在楼上楼下窜来窜去，刘意如便不无讥讽地笑道：“田秀才，瞧你这欢实劲，今天该不是过大年了吧？啊？”

田立业一脸庄严：“过什么大年？刘大姐，这是市委、市政府的重要活动！”

刘意如拍拍田立业的肩：“知道是重要活动就好，可别给记者吐象牙！”

田立业脸上庄严依旧：“哎，刘大姐，你可别变相污辱我的格，我活生生一个，哪来的象牙呀？就两颗门牙不小心还摔断了半个，真是的！”

正说着，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田立业忙跑去接电话，边跑边回对刘意如说：“可能是北京的记者到了。”

果然是北京新华社的一个记者。是田立业大学同学“班花”白玲介绍来的，自报大名李馨香。据这位满京腔的李馨香说，她是白玲的铁姐们，此行还顺便给田立业带来了白玲的一个“勿”田立业心愉快，对着电话直乐：“李小姐，不是‘勿’，是吻。”

李馨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在电话里“格格”笑了起来：“白玲没来嘛，那个‘’留在北京了，也就只能‘勿’了。”

继而又说，“哎，你田秘书长是怎么回事呀？白玲说你要开着你们市委的奔驰到机场接我们的，咋到现在连鬼影都不见？太不够意思了吧？”

田立业信胡说道：“李小姐，你还要怎么个意思？啊？我连专机都给你们派过去了，还不知足呀？是波音757吧？我们平阳市委专为你派的，我的提议！多高的规格啊，平生一次吧？”

李馨香说：“怪不得白玲说你会吹，领教，领教！好了，快过来吧，我们已经在你们平阳宾馆住下来了，房号2335，等你请客！快手脚并用，奋勇前进！”

田立业连连应着：“好，好，你们在房间等我，我马上带着奔驰接你们！”

然而，就在田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