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后续(4) （4/13）

我伸手去拿牌时，李瘸子故意用他粗糙的手背蹭过我的指尖，那种砂纸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几过后，我摸到一张关键牌，心跳骤然加速，胸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因为紧张而挺立，摩擦着红肚兜的内衬，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感。煤油灯的光线将我的侧影投在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型，三个男的目光不时从牌面移向那跳动的影子。

"胡了！"张铁匠突然推倒牌面，粗声粗气地喊道。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牌面。明明就差一张...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脱吧！"刘大麻子催促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像黏腻的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水的声音。

我吸一气，慢慢解开外套的扣子。纽扣一颗颗松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藏青色外套从肩滑落时，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里面那件白色恤因为反复洗涤已经变得半透明，在煤油灯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肚兜的廓。恤的下摆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时而露出一小截腰部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继续。"刘大麻子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粗鲁地推倒面前的牌堆，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不规则的节奏。

第二局我打得更谨慎了。每次摸牌前都要仔细思考，生怕再出错。但运气似乎不在我这边，李瘸子突然推倒牌："胡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恤下摆。这件衣服没有扣子，只能从下往上脱。当衣料掠过胸时，一阵凉意让我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遮挡些什么。布料擦过挺立的尖时，一阵异样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让我既羞耻又困惑。我咬紧牙关，感受着粗糙的衣料一寸寸离开身体，先是腹部，然后是肋骨，最后是...

当那件红肚兜完全露在男们面前时，屋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红肚兜在煤油灯下泛着诱的光泽，紧紧包裹着我的胸部。牡丹花纹在灯光下栩栩如生，随着我的呼吸起伏。顶端的若隐若现地凸起，两侧露出小半圈房的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刘大麻子的烟卷掉在了桌上，烟灰洒了一地。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着。李瘸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前。张铁匠的呼吸变得粗重，像老牛在喘气。

"继、继续..."刘大麻子的声音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