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作者:莲城狂徒(2/15)

“我在山里有个院子,咱们近郊一游。”

车子驶出京州,一路向北。谢流云把音响开得很大,放着很燥的摇滚乐。  “林小姐!”谢流云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大声喊,“秦老不在,你那腰杆子别挺那么直了!瘫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林听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试探地放松了脊背,整个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习惯了挺直腰背。从八岁那年父亲下葬开始,亲戚们指着她的脊梁骨说“这孩子命硬”、“吃白饭的”,她就学会了要把腰挺得直直的。只有这样,才能在别的屋檐下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今天,在这辆震耳欲聋的车里,她突然觉得累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大雪封山,两的一游没能回来。

谢流云的院子是个带地暖的玻璃房,外面是漫山遍野的白,屋里是噼啪作响的壁炉。

晚饭是炭火铜锅涮

谢流云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又给林听倒了半杯。  “哎,看这雪,八成是得在这里过年了,还好屋子多,暖气足,一会林小姐你选一个屋。现在先尝尝自家酿的粮食酒,度数高,但是不上。”谢流云举起杯,“林小姐,这一杯,敬自由。”

林听端起酒杯。在静思斋,秦鉴说酒会麻痹神经,影响鉴定的敏锐度。但今天,看着窗外的大雪,她突然很想醉一次。

辛辣的体顺着喉咙滚下去,像吞了一团火。林听呛咳了一声,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像白玉染了霞。

几杯酒下肚,谢流云的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他看着对面坐着的林听——她脱了大衣,长发松软披在肩,炉火在她眼中跃动,那张总是没什么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柔和。?

“林听。”谢流云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

“其实我知道,你一开始挺烦我的。”谢流云胖手捏着手里的酒杯,自嘲地笑了笑,“一身发户味儿,穿衣服大红大紫,说话大嗓门。在你这种京大出来的高材生眼里,我就是个笑话,对吧?”

林听的手指摩挲着杯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是。一开始觉得你很吵,也很装。”

“嘿,我就知道。”谢流云没生气,反而给两都满上了酒,“但我改不了。林听,你知道我是哪儿吗?”

“山西?”

“对,大同矿山里的。”谢流云指了指窗外的黑夜,“我小时候,那是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